一点。”
&esp;&esp;程渝被他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手指死死抠着池边的石头。
&esp;&esp;程斯故意的……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往里撞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。
&esp;&esp;“对啊,哥哥是骚货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只对妹妹发骚……只会对妹妹发情的浪货。”
&esp;&esp;热水随着每一次抽送,被灌入,接着被部分带出,
&esp;&esp;程斯的声音很浪荡:
&esp;&esp;“嗯啊……好深。宝宝里面在咬我……再夹紧一点。想射了……想全部射给妹妹老婆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他忽然放慢速度,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。
&esp;&esp;龟头抵着最里面那一点软肉,小幅度地、一下一下地顶着打转。
&esp;&esp;“求你了……让我射在里面。让哥哥把你灌满……宝宝,给我好不好?”
&esp;&esp;程斯就是天生为程渝定做的狐狸精。
&esp;&esp;她以前不理解什么是定制款。为什么别人花大价钱找手工艺人,做定制款。
&esp;&esp;现在忽然有一些开悟。
&esp;&esp;程斯是她的定制款。
&esp;&esp;在程渝出生之前、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,他已经定制好了所有适配她的p。
&esp;&esp;程渝不是十几岁没成年的小孩。没想明白所谓“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意味着什么”。
&esp;&esp;黎锦骁作为leader关心过她的情感问题,他认为稳定是一种刚需,尤其是现在这个对女性要求更苛刻的年代。
&esp;&esp;她想要和同龄男人待遇一致的工作,必须在婚恋状态“稳定”。
&esp;&esp;“你不可能一辈子单身吧?”他问。
&esp;&esp;“事实证明,大概可以。”程渝没把话说死。
&esp;&esp;她也不太想探究他理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,大概是不理解。
&esp;&esp;作为玩物,她可以玩甚至有能力和精力同时玩很多男人,但她没有。
&esp;&esp;她从始至终,只想要“定制款”。
&esp;&esp;就结果而言,这个结论很残忍。但就像代码底层会写一些没有道理的判断式,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甲方是怎么想的,怎么制造问题的,问题的原因无从探究。
&esp;&esp;但问题最终是能解决的,哪怕根治不了,只要有办法在体验上无感。那它就能解决。
&esp;&esp;程斯就是解决问题的“方法”。
&esp;&esp;这么说很残忍,但她的底层是“爱他”。
&esp;&esp;程斯的底层也是。
&esp;&esp;他没办法克服这个逻辑去选“不爱她”这个选项,一如他成年很久,依然要管她。
&esp;&esp;但是。
&esp;&esp;那是什么成分的爱呢?
&esp;&esp;她想要分辨,甚至同化。
&esp;&esp;更偏激的时候,她想,有什么纽带就好了。
&esp;&esp;同龄人会结婚、生子,用血缘作为纽带,维持着那根虚弱的红线。
&esp;&esp;可他们从出生起,就有血缘维系,如何不是命中注定的红线?
&esp;&esp;程渝被程斯操得视线发白,腿软得快撑不住。
&esp;&esp;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,让角度更深。身体倏然绷紧,把交合处射得一片狼藉。
&esp;&esp;粘腻的东西顺着她的腿根,融进水里……融不进。
&esp;&esp;程斯刚才叫得多了,嗓子有些哑,此刻倒不急着退出,紧紧地抱着她,问道,“喜欢被内射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也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当然敢。”他亲了亲她的后颈,“你更吃亏而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