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可是他专程派人从去采购的陈酿,如今倒是全进了牧沣的腹中。
&esp;&esp;眼见桑芜这般瞧着他,他也不禁想起什么,目光不善地看了闻人彧一眼。
&esp;&esp;显然是还记着当初桑芜喝醉酒,两次认错人的事。
&esp;&esp;瞧见他们的反应,闻人彧面色不变,眸中却闪过探究。
&esp;&esp;他其实有些不解,最受偏爱的分明是牧沣,可晁璃看上去,却独独最厌烦他。
&esp;&esp;或许不对,他方才的目光似乎是落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&esp;&esp;闻人彧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晁璃那张年轻,且颇有姿色的脸。
&esp;&esp;半晌,不知看出什么,他突然轻笑一声。
&esp;&esp;这一声笑成功让晁璃再度看向他,有些敏感道:“你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,”闻人彧神色宽容,“只是想起了件有趣的事罢了。”
&esp;&esp;牧沣似没觉察对面的暗流一般,用公筷将最嫩的鱼肚夹到桑芜碗中,顺手帮她剔了主刺。
&esp;&esp;桑芜埋头吃鱼,也就没问出那句是什么有趣的事。
&esp;&esp;晚饭吃的差不多时,晁璃突然颇有些神秘地对桑芜道:“今晚月色不错,我们出去散散步吧。”
&esp;&esp;“散步?”桑芜有些摸不着头脑,哪有人大冬天出门散步的。
&esp;&esp;她正疑惑,就听闻人彧也说道:“我也许久未踏出房门了,不如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那便走吧。”这话是牧沣说的。
&esp;&esp;他们刚至院中,便见不远处的天际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,迤逦的色彩将墨蓝的天空照亮,紧接着是第二朵,第三朵……
&esp;&esp;烟花绽放的声音响彻谷内,许多人听见声音都纷纷跑出了屋子,发出惊诧的叫声。
&esp;&esp;烟花燃了三轮,各有风情。
&esp;&esp;桑芜看了看身边的三个男人,不禁了然,眸中荡开笑意。
&esp;&esp;默默在心中祈祷:只盼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
&esp;&esp;回屋的路上,闻人彧走在后面叫住了桑芜,他从袖中掏出了那支修复好的玉簪,温声询问:“我帮阿芜带上可好?”
&esp;&esp;这次桑芜没再拒绝,任由他帮自己戴上了。
&esp;&esp;另两人见了,不由暗骂他心机重。
&esp;&esp;待回屋,原本说好要守岁的人却是最先犯困的。
&esp;&esp;桑芜喝过酒,又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待着,实在很难不犯困,牧沣一把抱起她送回房,另两人目光警惕地看着他,直到他识趣的退出房门。
&esp;&esp;三人彼此防备着,自己吃不到,也绝不可能让对方吃到。
&esp;&esp;于是除夕夜就这样无事发生。
&esp;&esp;谷内的日子宁静而美好,可他们却没能在此久留。
&esp;&esp;闻人彧身体大好,便要马不停蹄赶回江州,他想夺权,收拢世家,不可能仅仅只靠几封信就能办成,还需多方筹谋。
&esp;&esp;“我会尽快回来的,阿芜等我。”他抱着桑芜许久,最终也只是克制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。
&esp;&esp;待上马车前,他看向晁璃,淡淡道:“你也快些回淮阳,会有一份大礼等着你。”
&esp;&esp;晁璃皱眉,还不等他问明白,闻人彧已经踏上马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&esp;&esp;他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整日装神弄鬼,我看他挺适合去当神棍。”
&esp;&esp;不过他没想到闻人彧竟真的没骗他。
&esp;&esp;彼时他已经跟桑芜与牧沣一道回了云阳,因为临走前他与牧沣都同药谷签订了药材供给的协议,军营要备的伤药不是小数目,他们此次购置了大批的止血药粉。
&esp;&esp;在战场上,许多将士根本不是当场毙命,而是受伤后活生生流血流死的。
&esp;&esp;是以晁璃去信通知了陶仲,让他带人来徐州运药材,不想信还没送出去陶仲就带人赶了过来。
&esp;&esp;随行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高手。
&esp;&esp;“殿下,长安急信,这几位是信使。”陶仲说着,眼神示意这事不简单。
&esp;&esp;他虽不知此番来信是为什么,可这几人却是龙武卫的人,少帝身边最得力的暗卫,只忠于少帝的刀。
&esp;&esp;领头的龙武卫示

